
有种颜色,我把它叫做惨蓝,那种让人开心不起来的蓝色。
晚上同事电话告诉我航班延误了一个,是我的原因。一家Airbus319飞机等一个从西安赶到咸阳的人,心中有说不出的郁闷,却不知道找谁说。
下去买电话卡,天色已经黑,我发觉我压抑的厉害。
我承认,我早已不在乎我工作的好坏,已经开始自暴自弃,我想我需要一个新环境。
我的心没有办法平静下来,尽管我很努力。

有种颜色,我把它叫做惨蓝,那种让人开心不起来的蓝色。
晚上同事电话告诉我航班延误了一个,是我的原因。一家Airbus319飞机等一个从西安赶到咸阳的人,心中有说不出的郁闷,却不知道找谁说。
下去买电话卡,天色已经黑,我发觉我压抑的厉害。
我承认,我早已不在乎我工作的好坏,已经开始自暴自弃,我想我需要一个新环境。
我的心没有办法平静下来,尽管我很努力。

写字台上的日历,10月份就要翻过去了。还剩下2页,就进入新的一年,在12月,公司会再发给我一本日历,我却不知道能不能再像这样,翻动一年的岁月。
清晨起来给自己煮了一碗白粥,新买的泰国香米,味道不错。他们说我不喜欢吃海南米,东北米也不喜欢吃,就买了泰国米。其实,我是不喜欢吃米饭而已。
一个上午都在看The Economist的FDP文档,听着梁静茹的勇气,一遍一遍的听,发现这个世界上,有勇气的人真少。
大学的一个朋友在Q里问我要不要结婚,和谁结婚。我对他说,这个世界上,往往相爱的人并不能在一起;不相爱的人的婚姻因为在结婚之后迅速转化为亲情反而更持久,而相爱的人的婚姻则是在激情之后遭遇落寞的可怕。
昨天晚上给母亲电话说,春节回家看她。
真的有点想家了。
Maybe I've got used to sit before the computer in late night like tonight. It's not me in one or two years ago when I act like small student, an early birds in the morning and falling sleep early in the evening. I've been changed.
Called a friend the day before. The guy's working in Wuhan and living with his girlfriend. He's just coming back from hometown, bemused. Where am I?
Sometimes, I do think about must I have to fixate on one person, the answer is of course no, but think about action, maybe I am getting surived.
Do not disrrupt me!
某天的一个晚上,翻开手机,清除了封存已久的信息,有200条。
暧昧,怨恨,快乐,凡是种种,从在一秒之内荡然无存。
没有任何快乐和悲伤,因为自己不太在乎,它们的存在对自己的意义。仰望阳台上被衣服遮挡的天空,蓝色变成灰色又变成黑色,是要睡眠了。
朋友问我怎么办?有没有给自己打算。我对他说,过去和将来的事情我都没有办法决定,过去的事情成为定局,谁都改变不了。将来的事情,变数太多,就像我连明天领导是不是叫我去加班都说不清楚,谈何说将来?我能做的,就是把今天的日子过好。
假期要过去了,旅游返回的朋友兴高采烈,我依然像以前一样,上班下班,生活没有出现任何波动,还有谁和什么能让我波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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